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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女人.井水
作者:黄紫娥(惠州民协会员)    来源:惠州民协    日期:2014-12-09 16:46:37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伤心到极度的男人哭起来更悲凄,看到这个由自己造成的破碎的家,他现在希望公安局的人马上来把他捉去枪决,免得受这种无尽期的后悔罪的折磨。除了老娘和儿女,没有人来同情他,他是咎由自取的。虽然自己是一时贪心,但他这样做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自己只不过逃离出外才一年半的时间,她竟已和别人生下了孩子,这个就是当初令我引以为傲,想之欲痴的女人么?而她嫁的恰恰就是当初口口声声好兄弟,你放心走吧的好朋友。就因为自己贪心,如今连老婆和最好的朋友也背叛了自己,这不太残酷么。他悔,但更恨,这就是他为一次贪心付出的沉重的代价。

倒是当娘的看他回来那么久,又因为老婆嫁了人才这么伤心欲绝便很是奇怪。虽仍在恨他不念自己对他的养育之恩,但他毕竟是几个月就在自己怀里长大的,还是心疼他,“阿旺,你就别为她难过了,她何尝想这样做的,可不嫁人,你让她为你守一生活寡?你既然另成家室了,难不成还想害她再苦下去。是你先弃她在先,如今干吗要难过?”

“什么?娘,你刚才说什来着?”士旺如头饿狮猛揪住他娘,谁说我抛弃妻儿另成家室,谁说的,象要把他娘吃下去似的,他娘给吓坏了,两脚高吊着踩不着地,便把那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象地雷暴炸,震得他摇摇欲倒,额头两边本是暗青色的血管马上变成红色,如地图上的红色线条错综有致呈现出来。老娘没注意到地图上变了颜色。士旺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娘,我走的第二天工作组的人是不是来过咱家?”他娘肯定地说,没有这事。士旺拨腿跑到另一村干部家证实那次某领导到咱村干啥来着。“干啥?不就是新领导视察工作。”

视察工作?这一‘察’就让一个人逮住机会把我家给‘擦’着了火。士旺古怪地笑出一声,这笑声意味着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有士旺自己明白。

晚上十二点,这是个可怕的时辰,许多不幸的事情都是在这个时辰里发生的。士旺往裤头里插上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可惜那亮光给衣服遮住了。士旺敲开了树生的窗门,开窗的仍是素贞,这回吓倒的是树生,士旺进来后毒毒地笑着问树生,好兄弟你怕什么?好兄弟哟你怕什么来着?树生如患了低头症,看到士旺那恨毒的目光,素贞才如梦初醒。一声怒吼向树生猛冲过去,士旺没象当时树生那样去拉她。这时嘉阳和嘉灵惊醒着跑过来,一边一个抱住妈妈,口里喊着那个爸爸。这一声爸爸催使士旺抽出菜刀,狠狠地劈向他的好兄弟。当树生倒在血泊后,士旺还不忘把他的两个孩子抱走。

树生倒是倒下去了,可却没给士旺所想的那样给劈作两半。刀口只是从耳边拉到肩膀,素贞的手臂也给拉了长长的一道血口,可心里流出的血才令她心枯。她恨,恨树生的阴险,她恨,恨士旺,恨恶待她的命运。她静静地坐着,希望树生死去,更希望自己身心的血快快流干,血干了她就彻底解脱了,可她连这个心愿都达不了。

一个人不论曾经遭遇过什么幸与不幸的事,它始终要给时间带走,留下的只是一道或深或浅的伤疤。嘉禾的腿上和心上烙着两道深深的伤疤,不经意擦着时就会隐隐作痛,虽然事隔十多年。

原来的生产队已解散了,田地都下放到各家各户,即使是嘉禾也得负起一个重劳力的重任,四个弟妹还小,又要读书,姐姐一个人累得那张脸如五月里的禾,青黄青黄的。他们的父亲,只晓得喝酒,喝醉了就睡,睡醒了就喝。他只朦胧的知道天上好象是有一个太阳。至于太阳是从哪边升哪边落的,即使在他没醉时他也不大分辩得出。

倒是嘉禾,东边的太阳未醒,他就得去出工,等到西边的太阳堕到山涯下,星星悄悄地拨开了那层黑纱,嘉禾才披着这柔情的星光,负着一颗暴躁的心,扛着农具一瘸一拐的回家去。他已经二十五岁了,村里同龄的小伙哪一个晚上被窝里不是拥着个烫心的睡觉?而他,还是拥着那条发硬的破旧被子。他怨那个生他的女人,至今不肯原谅她,他更恨那个野男人:“狗日的,有机会我操回你祖宗。”这是嘉禾常常挂在口头上骂他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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