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头山,是神对惠州的恩赐 象头山,是神对惠州的恩赐! 因为,象头山,是一头象变的,一头神象。据说武则天派人到罗浮山来采药,山神派遣一群象开路,完成工作任务往回撤时,其中有一头象不肯走了,它说,罗浮山上四时春,惠州又是文明城。俺就爱吃仙婆果,不回去了行不行。山神恼它调皮,哪肯应允,一剑刺去,这头象顿时化为奇峰峻岭,象头还桀骜不驯地高昂着回望罗浮山。后来,人们就称这座大山为象头山了。站在高高的象头山上,我一下子就相信了这个美丽而悲壮的传说,我是个敬畏山的人,如果不是神的旨意,山,哪得峥嵘,哪得灵韵? 象头山是象变的,象,优美儒雅,温和安祥,憨态可掬。我以为,象完全可以为山水代言,为慢生活代言,它的不慌不忙不急不躁不温不火,它的温文尔雅彬彬有礼谦谦范儿,这一切,都是因为慢才得以凸显的啊。我就是一个崇尚慢生活的人,我说话慢吃饭慢干活慢,曾让多少人厌憎和指责,可是我不以为然,慢,除了捡不到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也并不是什么大缺点。况且呢,象兄那么庞大都慢得下来呢,在它面前渺小的人,有什么理由一定要急吼吼地张扬称霸呢? 象头山,是一个巨大的乳房 是因为象头山是象变的缘故吗?它才会那么有容乃大蕴涵深广吗?多么让人难以置信啊,海拔1100多米的象头山竟是个“洋洋水世界”!那泉眼之水,那溪涧之水,那深潭之水,那湖泊之水,那水库之水……可以说是一步一水,峰峰有水,山重水复! 惠州是座山水城市。然而,如果你没有到过象头山,你对“山水城市”的理解还只能是肤浅。尤其是到了象头山顶的一级水库,见到它的人无不为之惊叹,什么叫高峡出平湖,什么叫高山有好水!绿缎子,绿缎子啊,满眼都是绿缎子在荡漾!青山环水,水绕青山,水中数岛,错落有致,逶迤绵延,碧绿如洗。一时间,我忘了这是在惠州自己的家门口,疑似云贵高原上的碧塔海,叹那梦境般的大自然,感受那神山圣水的至纯至洁。巍峨高山,峥嵘毕露,在水的面前,竟是情话绵绵,纠缠不舍。无情未必真豪杰…… 关于象头山的资料,繁复而又详尽,如:“象头山,保护区面积为 诸如此类的内容,是给专业成绩好的学生看的。我呢,只留心了一句,即“象头山是东江重要的水源涵养林”。看了这一句,不由得就对象头山有一种感恩,在全球性的水污染都严重的当下,我们惠州人民喝的水还蛮清甜,且水量丰盈,原来,是因为有象头山这个巨大的乳房啊! 象头山,让惠州驴子提升幸福指数 象头山有东江支流小金河、良田河、榕溪沥等河流,河道蜿蜒狭窄,落差达700多米。象头山有数百个深潭,有大大小小三十多个水库和山塘,利于蓄洪削峰,不容易形成山洪。7级水库从山脚一直建到海拔一千多米的山顶。说是“建”,有很多并不是人工所为,而是自然天成。由于降雨量多,植被好,地表产水量大,陡坎急滩多成瀑布,纵横交错的溪流不经意地环绕山间,清泉汩汩。 这使我想起一个朋友的话,他说,在惠州做一头驴子都是幸福的。这位朋友原本发福了,挺着个大肚皮得了一二所谓富贵病。近年他迷上了户外运动,玩起溯溪穿越来,不出数月,肚皮小了身材好了富贵病也跑了。而象头山,就是驴子们出没的首选之地,是惠州一带仅有的集休闲、徒步、溯溪、登山穿越为一体的户外活动的乐园。 登顶象头山线路丰富,或车子可直开上山巅,也可从山路徒步 驴子们说,从泰美镇进入象头山林场,你会有走进九寨沟的感觉。从象头山林场驱车40分钟可以到达下嶂,盘山路九拐十八弯,一片片青翠的竹林扑面而来。泛着银白色的雷公河宛宛曲曲地相伴左右,山上到处是流淌下来的清泉,可以让你贪婪地狂饮。清潭如一个个澡盆,请随意泡浴。 我们一队人马是三个吉普车直上山巅的,却也在林场附近的一个潭子里撒开脚丫子嬉水湿身…… 象头山,雷公峡画廊漂流 周日,去漂了雷公峡!漂雷公峡,也是拜象头山所赐! 象头山雷公峡漂流之源头,起于上嶂水库,是一个集观光、娱乐、漂流探险于一体的综合性漂流,漂流全程长约 漂在负离子含量极高的原始竹林里,“原始竹林”,这是我生造的,因为漂流两岸的竹林不知多“原始”呢,竹笋、新竹、老竹,层层叠叠,呈原生态样貌,不会有人去砍竹,不见有人去采笋。时值7月下旬了,竟然还可见“雨后春笋”般的盛况。漂流景区与市区的温差相比,原本就要低2到3度,再加上漂流景区大面积的原始植被,旖旎景色养眼养心,漂流之中忽而飞珠溅玉,忽而浪头劈面,早已是凉透心底。 倏地,山风大作,黑云压顶,老天竟酣畅淋漓地下起雨来,巨型花洒对着俺们这些祖国的老花朵们卖力浇灌,这下便是如醍醐灌顶般让人清醒,加上惊险和刺激,结实体验了一把发着抖的开心和尖叫!虽然我受不了高山之水的寒气,虽然我的膝盖在冷水里被冰镇得麻木而不得要领,可我还是饱享了天然大氧吧的空气维生素,饱饮了两岸群山的翠绿空气,饱赏了水上绿蜻蜓小翠鸟的惊艳之美…… 至于漂流后去摘龙眼和黄皮,饱啖油炸小鱼干,那更是我非常喜爱的余兴节目,当草帽里塞满了这些战利品时,漂客们就唱起“日落西山红霞飞”了。 数湖水碧,四面山青。重峦叠嶂,曲水舒通。高山平湖,玉带明珠。惠州山水,象岭峥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