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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宝宁老人笑谈坎坷人生
作者:史明(惠州民协会员)    来源:    日期:2016-06-28 21:14:51

 

听清风说袁宝宁老人在震惊中外的唐山地震中大难不死,且正在惠州,我便决定拜见她,本打算用一小时聊当时情景,结果我所料,一聊竞不知时间快过,从8时一聊就到中午足足3个多钟头。

 

五次走日本

 

袁宝宁老人说,她的曾祖父以上已居惠州,住府城小东门,即原合江楼,有上下米街。有祖居房屋小东门12号,现为13号尤存,空置着。袁宝宁老人应为七姐妹之老三,上有两姐。袁宝宁老人生于1929年南京下关园仓桥7号,居所当年已被侵华日军飞机炸毁,已无存。

1937年父母带袁宝宁回惠州。

袁宝宁老人亲历日本军队侵占惠州,在惠州5次走日本。为怕讲错日子,还从腰袋中取出电话本翻开核对。

日本军第一次轰炸掠惠是19381014日,奶奶带着她们走日本,挑着一担箩,一头米,一头衣物,躲到乡下去,待平静后再回来。

第二次是1941511日,如前次走日本,一样顺序是飞机炸,鬼子进城,飞机炸百姓逃难,平静后始回家,一般都跑到乡下。这次回来,鬼子没走,并提着两方桶洋油——亚西亚火水吧,来烧袁家房屋。袁宝宁的奶奶不同意,我一老人带三个孩子住,为什么要烧我的房子?日军指着墙上挂着的袁父炳的国民党团职军人照片,非烧不可。残酷的日军,开始浇汽油,点了一把火,袁家的房子烧了两天两夜,书桌,粮食,一大缸糖也成焦炭,大梁柱烧成擀面杖那么细的黑棍子。祖孙4人苦不堪言。

第三次是194224日,这次日本军队是屠城了,掠抢杀人,是最疯狂的一次。袁宝宁老人说国民党军队组织反抗,如志成帖子所述了。

第四次是19429月,都是飞机炸,鬼子进城,我们跑。

194514日至5月,日本开始由惠州撤兵,日军队从桥东上东新桥穿府城去车站。日军每人手拿一竹枝,提一军用水壶,步行,队伍很长,很多人,走的时间很长。究竟有多少人,袁宝宁老人说不知道。

 

 

香港回国后丈夫成“特务”

 

袁宝宁老人1948年去了香港成了香港居民,在港谋生,做小生意。

1951年与港人林志涛结婚。当时大陆已经解放,新中国成立了,他们在报上看到关于新中国的宣传报导,两人商量,还是回国。1954年,两人决定回国,回国回到什么地方那个城市呢?也是从报纸看到的报导让他们选择了唐山。

1954年由香港回到唐山后,他们便在唐山为祖国的社会主义建设而奋斗不息了,至今也未离开过唐山,未离开过他们居住的东矿区。袁妈会讲惠州话、客家话、广州话、香港话,粤港话有差异,她说,还会讲北京以外东北普通话—唐山话,成了真正的唐山人。他们由香港来到唐山,落户东矿区,那里有开滦煤矿。林志涛有知识,当了唐山一中的地理教师。袁妈在幼儿园,也算幼师吧。此时刚好开展肃反运动,林志涛被当成是特务份子,被关起来审查,审问,写交代材料。审问他是谁派来的,什么反动组织,怎么联系,联系人有哪些人,什么任务……。林志涛有时也只有编了,像写小说那样,不这样人家不满意。审问人员发现他胡编,问他为什么?他只好说不编故事你们不满意,不放过我。后来让他交待具体人员。林志涛将在港有来往的人列来,审问人员满意了。派员调查,结果这些人都是在香港打工的工厂工人,定不了特务,也不能下结论他一定是香港资本主义社会的底层工人阶级,还是要他交待特务活动的问题。要他交代如何伺机搞特务活动等。到后来,凡政治运动,这特嫌分子林先生是走不掉的,直到文化大革命就更不用让人多讲了……但林先生还是留下一条命延续到改革开放,后老逝。他在受审查和工作之余译了《三国演义》所有地名地点,因他是研究地理学的。手稿两大箱,还有很多书籍资料,可惜在文革都付之一炬了。还好死前他说手稿两份,有一份给了一朋友保存着。袁妈后来问过,说尚在,万幸也。

 

经历唐山大地震

 

唐山地震期间,林老还是背着特嫌在唐山一中教地理,袁妈为东矿区治保主任,长子下矿井,女儿在唐山第三医院当护士,二个小儿子读中学。地震前夕袁妈说有很多前兆及异常,狗老是犬,但犬不大声,好像声闷在口里叫,鸡不愿进窝,蚂蚁成片成堆,野外老鼠似不怕人,到处跑,老天老是打雷,打干雷,无云也打雷,天空是红黄色,竹杆上挂的衣服无风也卷上天,地下似有风声,又似有大流水声....人感到闷得难以忍受。袁妈意识到可能地震。所以她每天都不敢熟睡,但不敢声张……

1976728日,凌晨340,大地震终于发生了。地动山,地表起伏式震动,地表上的房屋摇摆,未敢熟睡的袁妈忙爬起来向外跑,地震了!叫家人。她跑门时前墙倒了,打到她头,右脸全黑肿,右手三指中无名小指皮翻开,右脚也是这三指皮翻开,可看到骨头,骨头是绿色。她自已从斜倒的墙缝中挣扎来,弄得手脚脱皮半脸黑,不知痛,而是去找人喊人。这一天大儿在矿上,女儿在三院上班,她们住的地主房,后政府改造后安排她们入住,他们睡的里屋没有倒,他们一家人都没遇难。大女儿在医院,那晚太闷热,她搬了张折床在房外睡,她被震倒的房子压断两根筋骨,作为伤者,也拣了一条命,其他同事及病人都未能幸免。叫醒家人后,剩下的事,就是寻找和救人。袁妈将自已手脚指趾,翻下的皮按回来,用房上掉下来的干尘土当消炎粉包好,带着伤痛去找活人。她们赤手空拳也能挖被房子埋住的人。袁妈说她儿子救的人最多,现在那些被袁妈家及时救来的人,逢年过节像走亲戚一样,来到袁妈家叙旧。当时无衣无食,袁妈将家中被褥食品全部捐。棉被上凝着乡亲的伤血,袁妈将血块处用剪刀剪去,再另外用布和棉补回去继续使用。一连几天无休息,日夜救人,没有食物,没有水喝,苦不堪言。活人救完了,就是挖死人,有一户两姐妹抱在一起被压死在一块,很惨。挖死人尸体,又要钉棺材,装入棺又要抬到野外挖穴埋人。袁妈说她儿子埋了一天死人,晚上回来,只吃一个土豆,直到埋完为止。再后来,挖了粮食。这是袁妈她们面临灾难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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