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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风月. 诗情与阳光的和弦——访惠州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陈幼荣
作者:李华生(惠州民协会员)    来源:    日期:2015-04-11 15:40:40

 

我的导师吴三立教授曾给我出了这样一幅奇联:虫二,年华。

我冥思苦想,始终没有弄明白此联的寓意。

后来在巽寮海边的妈祖庙旁,我发现了同样内容的摩崖石刻,才终于悟出了这副残字联的深刻含义:无边风月,有限年华。

这何尝又不是客观世界与人生的真实写照!

——陈幼荣《回眸春秋》

 

 

妻子帮我整理书架时,搬着一部厚厚的书稿问我:陈主任的《回眸春秋》放在哪儿?我急忙走过去接过书稿,然后将其置于案头。

你很难理解,抑或压根就难以置信:一个连自己生日都不知道、出生在烽火连天岁月的放牛娃,一个有着从政几十年革命生涯的厅级领导同志,在他退下政坛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居然一部又一部的创作出了大部头的文学专著,而且每部作品都是洋洋洒洒的数十万字。

不管你信与不信,这个人以他蓬勃的创作激情,用他那历经六十年峥嵘岁月积累的丰富阅历和对生活永恒的炽爱,以及千锤百炼且又韵味无穷的诗一样的语言,为我们讲述着一个又一个珍贵的历史故事、展开着一幅又一幅令人无限憧憬的春天画卷。

这个人就是德高望重的陈幼荣。

我把咖啡融入铁观音,然后又兑入一大杯可乐,我一边品味着自以为是研发出的莫名的饮料,一边赏读着陈幼荣先生似曾相识却又未必真正读懂了的那张与时俱进的脸……

 

骄子:曾被拒之门外

“我不知道我是哪一天出生的。”

陈幼荣在淡淡的凄楚中,语速缓慢地说:

“真的,我一生都没有做过生日。在我三岁那年父亲便去世了,直到母亲97岁去世,她老人家就一直没有改嫁,母亲含辛茹苦地把我们兄弟姊妹一手拉扯大。因为穷,家里买不起生日礼物,更给不出孩子生日的零花钱,为了不让孩子们失望和伤心,母亲便不告诉我们的生日,家里也从来没有给孩子过过生日,我长大后懂了事,也不愿意为母亲徒添烦恼,索性也就懒得问了。我身份证上的生日,还是我结婚那年,为了办结婚登记证随便填的一个日子……”

听着陈幼荣的讲述,我的心里涌动着阵阵酸楚。坐在我面前的,是一位不知道自己生日的厅级领导!

陈幼荣一生没有写过毛笔字,是因为母亲没有钱买毛笔!

陈幼荣到底穷到什么程度?他在《回眸春秋》的初稿中,记叙了他进大学前和步入大学校门的故事:

“为了让我上大学能有一副好行头,母亲卖掉了家里的口粮,把正在长膘的中猪也卖掉了。给我买了一件上衣,一条西装裤子。买来了从平远到广州的车票。那天天朦朦亮,母亲、妹妹、大姐和大姐夫就把我送到了平远县汽车站。行李中有我家在土改时分到的一张旧棉胎(没有被面)、一顶大姐夫送给我的单人蚊帐(已有好几个破洞)以及缝补好的换洗衣服,唯独没有鞋子。当天,经过十几个钟头的颠簸,我赤着双脚来到了华南名城——广州。

为了凑学费,我迟了三天才到学校,许多同学都非常关心我,问我为什么迟到?我只好说车票难买地敷衍了过去。

我上大学的第一堂课,竟然被拦在了教室之外。

当我赤脚走到教学大楼阶梯教室门口时,助教把我拦住了。他轻轻地把我拉到一边,指了指我的双脚,示意我回宿舍穿上鞋来上课。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还打着一双赤脚,我的脸腾的一下胀得通红。这是我的无意之举,也是习惯使然。我在读小学和中学时,一直就没有鞋穿,只有在寒冷的冬天里,我才穿上木屐。

这一刻使我明白无误地意识到,在庄严,神圣的大学校园里,在严肃的大学讲堂内,打赤脚不仅是对老师和同学们的一种不尊重,对自己也是一种极大的不尊重啊!

我摸了摸上衣口袋仅剩的2元钱,立即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学校外面的石牌百货商店,买了双一元多的“力士鞋”,然后又穿上鞋子跑回教室,当我刚刚坐定时,教授就夹着讲义走了进来。此时,我的心还在扑通通地直跳,好在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没有人知道……”。

陈幼荣的童年乃至整个的学年都是苦难的,在他人生的轨迹中,这段历史无处不印记着甜酸苦辣,同时也铭记着对母亲的敬爱。

“我不敢说母亲是多么有见识的女性,她目不识丁,却能说出家无读书仔富从何处来’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颜如玉这类引导和鼓励孩子勤奋向上的俗语警句。在我的心中,母亲是一个伟大的女性。

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看到母亲含辛茹苦地支撑着我们一家,独立承载着上有老下有小的家庭责任,看到母亲呕心沥血又孤力无助的情景,我对母亲说: ‘我不读书了’,在家里帮助母亲分担家里的劳苦。没想到母亲一听我说出‘不读书’ 三个字后就伤心地哭了起来,母亲哭着把我拉到祖屋大厅祭祖的地方,将我双手反绑在放供品的八仙桌上,一边流着泪拷打我,一边问我还敢不敢说‘不读书’ 三个字?

母亲的‘祠堂教子’ 一幕,让我明白了这样一个道理: 不论身处什么样的逆境,遭遇什么样的困难,都不能放弃心中的信念。这也就是当代人诠释的什么是‘不抛弃不放弃’的深刻内涵。”

 

为官: 公仆的责任和良心

结识陈幼荣是在1994年。那时,我在新华社《一代风流》编辑部供职,陈幼荣时任惠州市劳动局局长。那时的惠州还笼罩在“南蛮之地”和“文化沙漠”的阴影之中。我们象发现“新大陆”一样,终于寻觅到了一个拥有名牌大学中文系科班生的处级领导,于是大家都争先恐后地把陈局长列为采访重点。结果,因为编辑部的黄姓记者捷足先登,我便与局长大人失之交臂。

黄先生给我们介绍说:陈局长面对着全市高达10万之众的下岗富余人员,他夜以继日地制定出了《惠州市一九九五年再就业实施方案》。与此同时,陈幼荣注重拓宽海外劳务市场,仅1993年就为惠州下岗人员签订劳务输出合同24宗。

在惠州来势汹涌的打工潮中,陈幼荣坚持做好劳动监察,加强劳动争议的调解与仲裁工作。先后对用人单位或个人违反劳动法规行为的进行劳动监察300余次、清退童工数十名、调解劳资纠纷136次、重伤、死亡事故分别压缩到千分之零点零零二一和千分之零点零六五七。

也正是这位陈局长,在19941月出差泰国途经香港时,偶遇原惠阳县的老县长黎先生。从黎先生那里,陈局长获悉孙中山国际基金会欲在内地投资开办一所高级职能技术学校的信息。于是,陈幼荣又通过黎先生要到孙中山国际集团公司负责人陈先生的电话号码和地址。然后,马不停蹄地奔波于泰国和香港中环的孙中山国际集团之间。在他的游说下,陈先生终于拔通了远在大洋彼岸美国的孙治强夫妇电话,当孙治强夫妇闻知这一消息后,激动之余,立即欣然应允。

三个月后,孙中山(惠州) 职业技能学校 在惠州隆重奠基。

黄先生还告诉我们:这位陈局长身患糖尿病,药瓶时刻随携带。有一次在国外因工作过度紧张,加上天冷与疲劳,他染上了肺病,归国途中竟口吐鲜血,经医院诊断,需要全休3个月。然而,陈局长却把“全休3个月”的医嘱,悄然放进了办公抽屉里。

后来,我担任《东江潮》杂志的执行主编,陈幼荣已是中共惠东县委书记,我在时任中共惠州市委党史办副主任蔡楚标和中共惠东县委党史办主任周桂花的陪同下,在陈书记的办公室里拜访了他。那时,从他那一脸充满真诚的微笑中,我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个县太爷似乎应有的威严。

陈幼荣是被免了职才走马上任中共惠东县委书记的。有一句话叫“临危受命”,此时此刻,陈幼荣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谁也不理会的心不甘情不愿!

1994年到1995年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因为走私放私,几乎全中国的人都知道那时流行着一句民谚:“东西南北中,走私在惠东”,县委书记及其县长、副县长、公安局长、副局长、打私办主任在内的县主要领导,就是在反走私斗争中倒下,然后锒铛入狱的。

有人说:“惠东已经崩溃到了边缘”,“十年八年翻不了身”。

也有人说:“惠东已经成了惠西 (废墟)

19965月下旬,中共惠州市委紧急召开临时常委会,专题研究惠东县委书记人选。

64日,市委组织部向省委报出用人建议。广东省委特事特办,采用常委圈阅表态办法,通过了惠东县委书记人选的任命。

68日,任命书下达到陈幼荣本人。陈幼荣纵有千条理由推脱也无济于事。6月底,陈幼荣被免去劳动局长的职务,紧接着新局长的上任,彻底地切断了他的退路。

时任惠州市长的李鸿忠说:“老陈,你要服从组织差遣。”

老书记邓华轩说:“记住,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723日,陈幼荣知难而进地走马惠东。

19967月至2001年初,陈幼荣在惠东工作了6个年头。惠东县先后被广东省委、省政府、惠州市委、市政府授予“禁毒先进集体”、“扶贫达标县”、“计划生育示范县”、“党管武装先进县”、“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先进县”、“体育达标先进县”等光荣称号。在他的任内,惠东摘掉了“农业低产县”的帽子。

陈幼荣受命于危难之中,而且卓有成效地使惠东从走私的误区中,逐渐地走向办实体,农工贸一体发展的良性轨道。

20014月,在惠州市八届人大三次会议上,陈幼荣以高票当选为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步入市级国家权力的最高机关。

在常委会里,陈幼荣负责关乎国计民生的“三农”工作。陈幼荣说:“我是农民的儿子,理应为农民问题不遗余力地去奔波。”

有一次,陈幼荣在某地检查小型水库除险加固议案的落实情况时,责令不合格的工程返工,包工头嘟嘟囔囔地说:“你那么认真,公家给了你多少回扣?” 陈幼荣闻言勃然大怒地斥责道:“毛泽东把一个新中国交给了人民,他得了多少佣金?总设计师邓小平带领人民走向富裕,他得了多少提成?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的品牌价值已经超过了人民币5000亿,他又得到了多少回扣?!”

陈幼荣,无愧于农民的儿子。

 

脱俗:名利淡泊方为诗

其实,我真正熟知和读懂陈幼荣,还是他的诗词。

在我任《惠州文学交流》杂志执行主编的时候,我很冒昧的打电话向他约诗词类的稿件,他竟应允了,并且很快地给我发了传真:

罗山娶得浮山归,千古姻缘世称奇;

更有一番奇妙处,佛道两家共山栖。

我把这首以罗浮山为主旋律的组诗发在《惠州文学交流》的创刊号上,结果引起了文朋诗友们很是热烈的反响。许多读者问:陈幼荣到底是时常坐在主席台中间的那位市领导,抑或诗人?

对于诗朋文友提出的问题,坦率地说,我只能不置可否地报以一笑。我以为陈幼荣就是陈幼荣,犯不着在姓氏前冠以任何的定义词。

不久,陈幼荣的诗集《屐痕诗草》出版了,这本诗集令中国文学大家余秋雨惭愧得连连乍舌,捧着《屐痕诗草》,秋雨先生小心翼翼地问夫人马兰:啥时我也出一本这等高档次的书?

陈主任将诗集送了一本给我,扉页上端端正正地写着:华生兄教正。简短的五个字,直臊得我满面通红。

从此,我们便以兄弟相称,彼此之间进入到一个纯粹的文友境界。我们时或谈论人生苦短唯求只争朝夕,时或阔谈诸子百家和诗词格律。陈幼荣的古诗词功力了得,他对诗词格律的理解和实践也颇为与时俱进。

陈幼荣说:“读宋词,我常常感叹词人笔下的美丽,中国文字的奇妙在词人的灵巧运用下,构筑了一种梦幻般的韵律。宋词讲究的是律例,每一种词调都按照各自依据的乐谱填词,其句数、字数、平仄、用韵都要受到乐律的制约。也正因为如此,我们读到那些长长短知的句式,疏疏密密的注脚,就觉得特别富有音乐感。但是,与宋词相伴那么多年,我却还没有搞清那些词牌,词调以及字数,句式之间的关系,也尚末弄清何谓令,引,慢和单调三叠。宋词有豪放和婉约之分,不过我却从不在意,我陶醉的是那种语言所表现出来的色彩,音响,节奏和乐感,是通过不同的词调传递给我的感情呼唤以及与大自然和谐一的律动感受。林语堂说,读书使人得到一种优雅风味。这一点,我从读宋词的过程中感受到了。”(——陈幼荣《回眸春秋》)

在对古典诗词深刻理解的前提下,陈幼荣坦陈他实践的是仿古诗词的尝试。

后来,我请示惠州市作家协会的蔡楚标秘书长,要为幼荣兄的《屐痕诗草》搞一个研讨会,蔡秘书长和苏方桂主席都表示赞同。记得有一天喝早茶时,在惠州探望基层作家的省作协谢望新副主席也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正当我们紧锣密鼓筹办研讨会的时候,幼荣兄拨响了我办公室的电话,指示道:“我的研讨会就不要搞了,腾出精力来为惠州的人大代表们写点东西吧。”

我始终没弄明白的是,莫非陈幼荣视《屐痕诗草》研讨会为个人崇拜?我只得无可奈何地收回早已发了出去的会议通知。

为惠州市的人大工作写点东西的提议,很快得到了惠州市人大常委会的批淮,决定出版大型报告文集《惠州人大风采》,同时任命陈幼荣为主编,我担任执行主编协助陈幼荣工作。

因为执行主编的缘故,市人大划拨的全部编撰费用都由我支配。当一本精美的《惠州人大风采》呈现在惠州人大代表面前时,一位似是很熟透个中奥秘的朋友问我:“你给了陈主任多少好处?”

我为之一楞:“没有哇,陈主任除了时有请我吃饭外,没感觉到他有什么暗示呀?”

朋友闻言,对我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

 

真我:两袖清风著千秋

2007年初,当新春的钟声即将鸣响的时候,惠州市人大第十届一次会议隆重召开。陈幼荣满面微笑地坐在主席台上,他知道: 这是他人生仕途的最后一次风光,他也知道,再过半年他便是花甲之人。这个世界的许多事情,就是那么的不容商榷!人世间太多的遗憾就是情深缘浅!

陈幼荣曾对我说:退下来后,他便去写《回眸春秋》,去写长篇小说,去赋诗填词。我知道陈幼荣的创作激情依然如同少年,于是乎,我亦正亦邪地给坐在主席台上的陈主任用手机发去打油诗一首:

 

贺新岁

——致幼荣兄

花甲好为凭,功名又一春。

笔指江天远,诗词亦姓陈。

 

没有接到陈主任发回的短讯,显然,他对于这种究竟是来自于真诚的抚慰,抑或虚伪的肉麻全然不当一回事。

再后来一年多的时间里,陈幼荣先后完成了《凭远听涛》《八一南昌起义中的叶挺将军》《廖仲恺与周恩来》等多部著作,这中间还不包括早已完成初稿的,长达近七十年时限的史料性作品《回眸春秋》。

不久,广东省作家协会在一次办公会议中,破例讨论通过了陈幼荣的省级作家资格。

这使我想起了陈幼荣退下来的当月,他向我娓娓道来地谈起了离职后的打算,眉飞色舞地讲述着他的创作计划。坦率地说,我当时装着很是兴高采烈很是虔诚状地听他讲,然后骨子里面却是很不以为然,甚至是窃笑着地在分担着一个厅级领导行将两袖清风的悲哀。说真的,类似陈幼荣级别的领导我也曾偶有交情,他们在退之前也曾信誓旦旦地表示要干点事,甚或写点什么东西,结果退下来之后,通常都在无所适从中默然地走向衰老。

面对着陈幼荣,我在自以为是中犯了一个燕雀之错。

 

春动:《回眸春秋》压箱底

陈幼荣几乎是在退下来的同一时间,完成了他近三十万字的纪传体作品《回眸春秋》。这令我倍感惊奇!

坦率地说,起初我比任何人都热衷并关注着这部作品的问世,因为《回眸春秋》不仅仅是一部记录着陈幼荣喜怒哀乐传奇故事的作品,更难能可贵的是,这部作品翔实地重温了共和国的诞生与发展,甚至远至重现解放战争乃至抗日战争鲜为人知的史实。

那段时间,我的心脏几乎是和陈幼荣、和《回眸春秋》一起跳动。

当《回眸春秋》厚厚的书稿,沉甸甸的的摆放在我案头的时侯,我忽地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对陈幼荣似是太不公平!

东江的水流仍在不知疲倦地倘佯,灯光闪烁处不时可见激越的浪花。诚然东江号子不再,与时俱进的却是满江满江的流光溢彩!我迫不急待的掏出手机,试图为陈幼荣送去一首打油诗:

 

诧《回眸春秋》

——致幼荣兄

卸任本为仕途期,回眸此生何患迟?

春秋岁月几多事,问绝婵娟未可知。

 

我最终没有把这首诗发给陈幼荣。一个厅级领导,过的桥比我走的路还多的陈幼荣,轮得着我对他的人生指指点点?我在心底里这样对自己说。

第二天,陈幼荣告诉我: 他短时期内不打算出版《回眸春秋》,我的心为之一安,在和陈幼荣对视的那一瞬间,我们彼此会心一笑。

当天下午,我再次拨通他的手机时,他接听电话时仅说了一句:“我在学开车。”

这让我对已届六旬的幼荣兄好生佩服!

2008年初,中央电视台《同一首歌》剧组来到了惠州,当CCTV著名节目主持人临时采访观众时,竟把话筒递到了陈幼荣的面前,当他娓娓动听地向全国观众细数惠州改革开放三十年巨大变化的时候,他的身份是惠州市民。这让看惯陈主任坐在主席台中央的惠州人感到了些许的别扭,陈幼荣却是一脸微笑,洋溢着满面的春风。

2008年的年中,在惠州的一帮文人和企业家的盛情拥戴下,从政坛上退下来的陈幼荣再次走上台前,出任惠州市文化与经济促进会(筹备)会长,他要把渊源流长的中国文化融入到惠州日新月异的经济建设之中去。

陈幼荣把洋洋几十万字的《回眸春秋》书稿静静地搁置在一边,潇洒且心无旁念地走上新的人生旅途。

 

人生:为阳光干杯

陈幼荣在《回眸春秋》初稿的序中写道:

“我从呱呱坠地,蹒跚学步,艰苦求学,并在深如海的亲情,醇如醪的友情,甜如蜜的爱情呵护下,从农村走到城市,从放牛娃演化为大学生,国家干部,从光棍一条到儿孙绕膝。生命之旅的道路上虽然铺满了荆棘,但我还是走过来了,虽然没有惊天动地的业绩,但却印下了一串人生坚实的脚印……

我在中学读书的时候,听过这样一个故事:

“一位一生行善无数的基督徒,他临终前有一位天使特地下凡来接引他上天堂。天使说: 大善人,由于你一生行善,成就了很大的功德,因此在你临终前,我可以答应你完成一个最想完成的愿望。

大善人说: 神圣的天使,谢谢你这么仁慈。我信奉主一生,却从来没有见过天堂与地狱究竟分别是什么样子。您可不可从带我到这两个地方参观?

天使说: 没问题,因为你即将上天堂。我先带你地狱去吧。

大善人跟天使来到了地狱,在他们面前出现了一张很大的餐桌,桌上摆满了丰盛的佳肴。过了一会,用餐的时间到了,只见一群骨瘦如柴的饿鬼鱼贯入座,每个人手中拿着一双长达十几尺的筷子。每个人用尽了各种方法,尝试用他们手中的筷子去夹菜吃,由于筷子实在太长了,结果每个人都吃不到东西。

实在太悲惨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们呢?给他们食物的诱惑却又不让他们吃。大善人唏嘘不已地说。

你真觉得很悲惨吗?天使说: 我再带你到天堂看看。到了天堂,同样的情景,同样的餐桌和佳肴,每个人同样用一双十几尺的长筷。不同的是他们喂对面的人吃,而对方也喂他吃。

天堂与地狱的区别在于与人相处的态度。从这个故事中,我懂得了做人的道理: 在生命的旅途中,人与人之间只有相互合作,方能取得生活的所需,才能达到成功的彼岸。如果仅仅顾及一己私利,一双筷子时刻想喂的就只有自己,工作与生活中相互拆台,那么终将一事无成,等待的只有下地狱。” (——陈幼荣《回眸春秋》)

有位前苏联作家普列说:“如果我们的内心为爱的光辉所照亮,我们面前又有服务的理想,那就不会有我们战不胜的困难。”

陈幼荣说:他注定不会下地狱。

陈幼荣为民生祈福,为百姓的安康鼓与呼; 他亦官亦民、亦文亦武,他能歌能词、能诗能赋。陈幼荣一生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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